他知道我是個高一的學生,偶爾兼職偵探與情報販賣,賺取生活費。
我知道他是個殺手,偶爾兼職保鏢,蹭吃蹭住。
僅限于此。
他不過問我的家庭,我也不過問他的過往。
這就夠了。
兩個月后,我的暑假結束了。我對伏黑甚爾先生的雇傭也到此為止。
他最后從我身上訛了筆大的,花了70億日元幫我在黑市買到了一個可以抵御一次致命攻擊的手繩咒具,然后找我要了二倍的價格。
……他絕對、絕對是,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錢才會開口報價的咬牙。
分別的時候,他單手插兜,隨意地擺了擺手,留給我一句:“別死了啊。”就離開了。
我看著他離開時的背影,猜測他晚上回去是要岔著腿用手指努力夠、還是用道具捅,才能把早上我在他肚子里射的精液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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