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先生,我并不是女性。可以的話,請不要用對待女性的方式對待我。”
伏黑先生平淡地回我:
“你不是也像摸貓一樣摸我嗎?被我當女人抱一下怎么了?睡都睡過了。”
“……”
伏黑先生似乎有自己一套邏輯體系,也一點不在乎自己說的話是否能創(chuàng)死別人。
他比我見過的最自我的人還要更加的任性。
我猜想,他會有如此態(tài)度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故而不在乎他人、不在乎世界。
真奇妙啊。這樣的人居然還活在這個世上。
“早上吃什么?”
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用粗糙的手掌慢慢磨蹭我的皮膚。
“已經(jīng)是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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