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在雇傭保鏢的第二天,我終于能夠順利出門了。
同樣也是在雇傭保鏢的第二天,我近幾年來第一次在床上睡到將近中午才醒。
一夜的性愛帶來的結果就是我在醒了之后恍惚了好半天,有種自己睡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的感覺。我下意識抱緊了身側人的腰,把臉埋進了他并不柔軟但足夠寬闊的胸口。
……嗯?身側的人?
我茫然抬頭,看見了我雇傭的保鏢先生平靜的睡顏。
拋開其他因素不談,伏黑甚爾先生有著一張俊秀到幾乎有些女相的臉龐。黑色的短發柔軟順直,鼻梁挺拔,下頜的線條鋒利銳直,微微抿起的唇薄而秀美,而嘴角那道細長的傷疤則是給這張面龐增加了額外的野性。
我猜測他清秀的相貌應該是隨了他的母親,整張臉只有那道疤屬于“伏黑甚爾”這個人本身。
我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摸一下。
但我的手腕被握住了。
一直安靜地閉著眼的男人慢慢睜開了眼,黑色的眸子掃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我的手,問:“你想做什么?”
他的聲音啞而低沉,混在喉嚨里有幾分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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