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接下來要辦正事了。”
問完,陸漁驚詫的看了眼她,怎么個事兒,折騰了快倆小時了,你和我說還沒上正餐。
夏青臣讓她躺下,腰下墊了兩個枕頭把下面抬高,把冰球放進花穴里,隨后抓住陸漁的雙腿,直到將下體完全打開,后穴經過灌腸已經濕軟無比,夏青臣一個挺身,肉棒就進去一大半。
許久未曾被碰過的后穴容納這樣的龐然大物讓陸漁不由得腰部弓起,花穴的涼和后穴的熱讓她仿佛置身冰火兩重天,把理智燒的一干二凈。
夏青臣顯然也憋了很久,進去之后就開始高速的抽插,又重又快,龜頭每次都能夠碰到最深處的敏感點,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于耳和前面的鈴鐺聲合奏成一曲淫靡的樂章。此刻卻無人欣賞。
陸漁的頭暈乎乎的,整個人都仿佛泡在云里,夏青臣的動作勢不可擋,加上花穴里冰球的刺激,想要射精的欲望達到頂峰,肉棒顫顫巍巍的,想要射精卻被尿道棒堵著,后穴的刺激還在不斷的加強,她的聲音都被撞的支離破碎,“讓我射……青臣,青臣……我要射……”
陸漁已經被欲望支配,屁股在無意識的扭動,迎合肉棒,想要射精的肉棒一甩一甩的,清脆的鈴鐺聲都沒讓她的眼里多一絲清明。
“等我一起。”
陸漁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所以直接伸手去碰肉棒,卻被她攔了下來,為了以儆效尤,還伸手打了一下陰蒂,夏青臣沒有收力,四根手指結結實實的打在陰蒂上,甚至還波及了囊袋,陸漁又是一聲尖叫,花穴驟然吐出一股透明液體,就連冰球都被沖了出來。
“被干的潮吹了呢。”夏青臣笑容邪魅,隨后很快又像是想到什么,把冰球放了回去,隨后,肉棒再一次深入,只不過這次是花穴,肉棒前面的冰球更是被推著進入了深處。剛才冰球進入的并不深,現(xiàn)在陸漁感覺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冰球已經到了生殖腔口,稚嫩的生殖腔碰到冰塊更是一陣一陣的發(fā)出抗議,爽的腰部拱成蝦米狀,呻吟聲卡在喉嚨里,全身心都只在花穴這一點上。
夏青臣更是爽到飛起,含了冰塊許久的穴壁已經帶著些許涼意,微涼的穴壁包裹著肉棒,舒服極了,等陸漁適應了之后,她再次開始抽插,高速的運動下快的幾乎快出現(xiàn)殘影,穴口不斷有液體涌出,或許是密液,或許是冰球融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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