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卉和夏青臣也來罵我,說我連人都守不住,你遇到危險怎么辦,壞人怎么辦。”
耳邊嗚嗚嗚的聲音太影響食欲,陸漁放下勺子,問,“誰告訴你我在哪兒的。”
聞言,原麒立馬正經起來,“我不知道,一個快遞送到我公司,里面有你的快遞和地址,我原先以為是夏鳴暄寄過來的,但是覺得不對,夏鳴暄怎么可能連夏青臣都瞞著卻告訴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找你了。結果你真的在,我讓夏鳴暄來找我,他沒聯系我,蕭子卉和夏青臣也沒來問我,我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
還有誰是知道陸漁在國外,還把地址透露給原麒的呢,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過我覺得只有可能是蕭子卉和夏青臣她倆中的其中一個,你懷孕也有可能是她們動的手腳,她倆可是正兒八經的醫學博士啊,”原麒挑眉,雖然笑瞇瞇的,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知道什么。”
后者聳了聳肩,“我只是猜測,她們倆進了封閉式研究所之后,對于退化的alpha,團隊有一些小小的突破,她們研究出退化的原因,是因為一種叫荼糜的新型藥品,可致幻,和毒品差不多,副作用大,成癮性強,我哥還為此出了一趟任務,秘密抓捕過一群人,這件事沒有被報道出來,但是政界很多人被波及。”
“蕭子卉家里本來就是政界的,她的幾個叔叔伯伯都被查了,她又是發現荼糜的功臣,所以她大義滅親,踩著她叔叔伯伯上位,她爺爺的勢力已經壓不了她了。”
陸漁沒想到短短一年事情變化那么快,“那,那青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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