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漁咬著牙繼續,龜頭摩擦過那敏感的小點,連帶著飽滿的屁股都顫巍巍的,很快后穴就將假雞巴全部吞下,隨后搖著屁股,上下吞吐著肉棒,陸漁手撐著小桌子,有著力點,下面動作一點兒都不留情,又重又快,很快便再次激起了情欲。
這樣大幅度的動作讓浴缸里的水變得波濤洶涌,濺的四處都是,水聲掩蓋住了后穴吞吐時細微的聲音,前面的肉棒很快再次翹了起來。
后穴不常使用,每次插入的時候總覺得要把之前的快感都補回來一般,致命的快意淹沒全身,讓人忘卻了疲憊,只能搖著屁股,做一只放蕩的淫獸。
這次陸漁射的很快,精液被水稀釋,很快便消失不見。
陸漁把這次洶涌的情欲歸結于信息素的缺失。因為她那天甚至昏了頭,清理好一切之后,還在小穴里放了一個跳蛋才睡,抱著抱枕,夢里也是一片淫靡之色。
清晨起來,下身濕漉漉的,到浴室一看,眼圈深重,一幅被吸干了精氣,縱欲過度的模樣,
陸漁羞得慌,決心不能再壓抑自己的欲望,否則像這次一樣,明明想要,硬生生壓制一個月,有些東西,越壓制,放出來的時候便越是洶涌澎湃。
兩個月之后,陸漁再一次見到了夏鳴暄。這次夏鳴暄疲憊了許多,看到陸漁臉色紅潤,氣色飽滿的模樣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親愛的外甥女已經懷疑我了。”夏鳴暄這話說的頗為無奈。
陸漁挑眉,倒也不算很意外,給人倒了杯茶也在沙發上坐下,“應該,還有三個月吧。”
“嗯,剛剛佐婭和我說了,胎兒很健康,不出意外應該可以足月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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