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卉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空氣中的松柏味道越來越濃重,陸漁感覺身體再一次出現燥熱感,在意識又開始逐漸模糊的狀態下,聽見對方的聲音。
“過來。”蕭子卉的聲音強硬了幾分,陸漁不由自主的抬腿,向她走去,蕭子卉也起身,拉著她坐在地毯上,掐著她的下巴與她平視,“小魚,五年前我離開是迫不得已,我是家族里第一個,雖然我對進入政界并不感興趣,但是并不妨礙他想控制我,在我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我只能選擇離開,否則我爺爺會傷害你,明白嗎?”
陸漁眨著眼睛,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掉下,看著對方略帶歉意的臉,說不出原諒的話來,
“我被送去法國,我爺爺心明明知道我不擅長法語,我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能夠和那邊的人進行一些溝通。”
“對啊,我哥也很過分,明明就知道我喜歡計算機,為了讓我不亂跑,把我關在軍隊里面,那個軍隊荒無人煙,我天天和一群臭男人待在一起。”原麒可憐兮兮的撲過來。
陸漁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夏青臣,又繼續揪自己的衣角,這種小動作沒逃過幾人的眼睛,夏青臣也緩緩的走了過來,坐在陸漁身邊,“我舅舅比較疼我,至少沒有采取強制措施,只是和我有個約定,讓我五年內不要來找你,一開始我不以為然,大概在四年前,偷偷來過京都一次,被我舅舅知道了,后來,他就把我送進了一個研究所,封閉式,在里面待了兩年”
不得不說,當初陸漁向她們家人求助這一招非常的好使。
這是陸漁二十八年的人生中少數做的正確的決定。
重逢之后,過去的五年好像是禁忌,一直未曾提及,陸漁也并不知道她們三人在五年中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現在陡然聽到,還是有些心驚。陸漁對她們三人的身世了解并不深,只知蕭子卉的父母一個失蹤,一個去世,家庭復雜,原麒家庭但也和諧,她也是家里最受寵的小公主,只是原麒太過放肆,她哥哥總是給她擦屁股,過后的懲罰也不手軟,至于夏青臣,她舅舅也是醫生,所以管她比較多,反而她父母卻對她不聞不問。
蕭子卉和夏青臣都不說愛說話的人,只有原麒絮絮叨叨的講著。
“小魚,你是不知道,去軍隊有多累,和一群臭男人,沒有漂亮衣服穿,沒有好吃的甜品,就連個好看的人都沒有。我還要受他們的騷擾。”原麒是真的想想就心酸,她從小就是原家大小姐,從小到大也會接受訓練,但是也沒去過條件那么惡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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