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漁經過她們兩個人長達四個小時的折磨才換來的權利,晚上自己睡。
陸漁摸到手機,一看才八點,懶得理她又蒙頭睡過去。
而門口的蕭子卉敲了門里面沒有任何反應之后,也不死心,繼續(xù)敲門。
持續(xù)的有節(jié)奏的聲音讓人非常的煩躁,“吵什么吵,滾出去,我要睡覺。”
聲音帶著朦朧的睡意,但是聲音不小,蕭子卉的手停了下來,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對她太好了,都能夠對自己罵臟話了。
蕭子卉找來鑰匙開門,陸漁睡的很香,她很喜歡晚睡晚起,夜里一點睡,十點起是常事,為此她經常不吃早餐,起床洗漱,出去晃蕩一下,就中午了,早飯中飯一起吃,這個習慣在大學時,被蕭子卉強制性的改了,八點半叫她起床,九點鐘吃早飯。
現在,她還是這樣,
嘆了一口氣,還是把人從被子里抱出來,陸漁剛睡著一會兒又被打擾,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蕭子卉沉著一張臉,對她的心理打擊有點大,
“卉卉……怎么了?”陸漁打了個哈欠。
蕭子卉把人攔腰抱住,“小魚,還記得上學的時候,你說過的話嗎?”
“……我說過那么多話,我怎么記得。”
“是嗎?看來小魚是忘了你發(fā)脾氣不想吃早餐,然后中午還拉著原麒去吃爆辣火鍋,把自己弄進醫(yī)院的事情了?”蕭子卉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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