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卉把眼鏡摘了下來,她只是輕微近視,在吃飯的時候,還是喜歡放下眼鏡。
“沒有,因為工作原因,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本家了。”
“………”四院的領導那么勇嗎?竟然還有膽子壓榨資本家蕭子卉。
“中招的都是,不用擔心。”
兩個人聊著天,服務員也陸陸續續把東西都上來了。
“我父親在一個月之后結婚,需要我出席,小魚能不能,幫我做一件禮服呢。”蕭子卉把襯衫的袖口擼到肘關節的位置,動手把一些肉菜放進鍋里。眼睛卻在看對面的陸漁,她今天好像……興致不是很好,
“裙子嗎?”
“是的。”
“那么多著名設計師往你們家送衣服,就不用我了。”我不配。陸漁心想。
蕭子卉微笑,她笑起來讓人感覺非常的明朗,似是化了冰的清泉,“我們家小魚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火鍋已經煮開了,咕嘟咕嘟的冒著泡,陸漁不知道她來吃火鍋到底是心血來潮還是別有用心,但是,在大學她們四個住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吃火鍋比較多,因為這種烹飪方式,簡單,方便,怎么著也不會太難吃。所以這個習慣也就保留了下來,幾個人聚會也經常去吃火鍋,變著花樣吃。
雖然心中不太愿意,但是蕭子卉執意堅持,陸漁也就不掙扎了,反正是蕭子卉穿,她不怕丟人,自己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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