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算了。”他聽到她這樣說道。
西弗勒斯終于望向她的眸子,是一雙盛著約阿尼納湖的碧藍。他看到里面清澈的自己,堅決而肯定道,“小姐,請給我愛你的機會。否則,我的靈魂一輩子都不得安寧?!?br>
她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可笑出來比哭還難看,“西弗,你不能因為痛苦而愛我。這樣我們都不會得到善終?!?br>
斯內普站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膝蓋,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意想不到的是,她并無任何回應,只是機械地順從地接受了他這無禮蠻橫的吻。她甚至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西弗,我累了。”她喏喏地說道,沒有力氣了,她全身上下竟沒有能使得上勁兒的地方,身心俱疲。
“好。那我們就再說?!彼ぷ右呀浬硢。欠敝氐膲浩雀凶屗麩o所適從。才跳出舊事的束縛,又陷入如今的深潭。他這一生,注定要踩過由尸骨堆砌血跡斑斑的路,注定不會好過。
當他們次日站在她哥哥的墳墓面前,她面色平靜,也終于反應過來了那天特里勞妮教授的話,是哥哥的墳墓。他們在哥哥的死亡之下結出了死灰般的愛情。
老實說,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維持著一個靠死亡建立的感情,她不想。
她彎腰輕輕放下了一束百合,便一言不發地走了,沒有留戀,沒有回頭。
“小姐?!彼箖绕照驹谠兀谅曢_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