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爾此時是煩躁的,但丁沒有說出口的料想得沒錯,他的確對做愛一竅不通,此時的他只是完全對監獄里能看到的那些犯人之間時不時的破事的模仿,但但丁這混小子好像還挺受用,他甚至自覺地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手指,也許他已經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念及此處,維吉爾覺得自己那種無處排遣的的煩躁感增加了,連手下的動作都不自覺粗暴了幾分。
但丁不知道維吉爾在想什么,他確實是男女炮友都不缺,性經驗也稱得上豐富,但是維吉爾對他來說仍是一個奇妙的存在,盡管才認識了不到一個月,他卻莫名覺得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他。但丁從來就是本能動物,也不想去多思考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他只是干出了約炮注意事項里的最大忌諱:
“維吉……不用戴套也可以,我好熱,直接插進來好不好……”
撒旦啊,快聽但丁這混球連他名字的尾音都吞掉了,這樣聽上去根本不就是弟弟在向他的哥哥撒嬌要好處——該死的別讓我在想起來這回事了,維吉爾用他小臂上布滿詭譎刺青圖案的手脫掉了身下早已搖搖欲墜的褲子,讓常年藏在白皙腹肌下那根初次嶄露頭角的梆硬家伙得到了一次徹底的解放。
要是但丁此刻是清醒的話,也許會后悔于自己這么草率就讓這根粗得跟維吉爾愛刀刀柄一樣的東西插進自己的屁股,可是他現在醉了,并且還醉得不輕,提前做好了準備的后穴陣陣傳來的空虛感戰勝了他本來就不怎么擅長的審慎,“想要維吉”的念頭占據了他現在大部分大腦算力,促使他不知羞恥地開始抬起核心力量強健的腰部,好像怕人不知道該插他哪里似的。
維吉爾長出了一口氣,仿佛是認命一般的嘆息,方才那陣劇烈的前戲出的汗把他半長的鬈發站在了臉頰上,汗水同樣也沾濕了他精瘦的蒼白軀干,在昏暗的氣氛燈光下泛著瑩瑩冷光,和身下泛著潮紅的麥色肌膚形成了視覺沖擊極大的差異,配合著他緩緩下腰,用龜頭頂開但丁濕潤后穴的動作,整個畫面看上去淫蕩色情到了一個難以言說的地步。
久經鍛煉的后門在吃下某人天賦異稟的雞巴的時候仍是尤為艱難,但丁以前從未意識到在自己作為插入方時候的床伴都受了什么樣的罪,如今也算是某種形式的報應,要不是維吉爾和自己的十指正交扣在一起,但丁都要忍不住懷疑維吉爾是個異常性癖者,后面塞進來的其實是他的拳頭——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的腸道被不容拒絕地開拓的過程伴隨著是前面一下軟掉的陰莖和渾身的冷汗,而前端被死死咬著的維吉爾也不好受,但經驗不足的他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但丁更好的放松,只能一昧地繼續插進去,一邊暗自希望這個過程能快點結束。
但丁這下是真字面意義上的被肏哭了,雖然良好的準備工作讓腸道不至于被撕裂,但是粗大性器帶來的脹痛讓他的淚水從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掉落出來,他斑駁的腦子里一閃而過小時候和隔壁家孩子打架輸掉的經歷——和現在一樣,那可真丟臉啊。
頗具諷刺意味的是,生理性的哭泣反而起到了放松肌肉的作用,在過了最艱難的階段以后,但丁適應了維吉爾性器的腸子迫不及待地開始對入侵者獻媚,被光滑濕軟的內壁有規律的夾放的感覺讓維吉爾本人也忍不住開始喘息,遲來的快感亦是讓但丁習慣性的開始了哪怕還帶著哭腔的浪叫。
啪啪的水聲終究還是響起了,無套性交讓兩個人每一次深入都得到沒有隔閡的盡興接觸,之前軟下來的家伙也在維吉爾漸入佳境的肏干之下逐漸重新變硬,流水,和他的主人一樣沒有廉恥地前后亂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干出白色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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