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唯一沒有注意到另外兩個不懷好意的干員——嚴格來說,只有一個,另外一個大概只是因為“獨占博士的時間和身體”這樣的理由而被激起了一些類似勝負欲情緒的送葬人的,除了博士本人以外,布洛卡可能是唯一一個把身心沉浸在溫泉里的正直員工了。
等到博士注意到頭上罩下的陰影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不知不覺間男湯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四個廣義范疇里的人,薩科塔和薩卡茲在之前的眼神交鋒間不知道達成了什么攻受同盟,送葬人不動聲色地將溫泉間封鎖成堪比戰地堡壘的存在,于是拔得頭籌的炎客施施然走到了博士面前,指甲漆黑的手有意無意地放在前敵人如今的上司的脖子上,用一種極為理所當然的語氣居高臨下地對著博士說道:
“現在,吸我的雞巴,博?士”
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們,或者說他們三個干員和博士當然不是第一次干這檔事當然,不止他們三個,但他們幾個家伙剛好湊到一塊兒的機會實在是難得,于是炎客立刻就有了個一時興起的計劃,他要給他親·愛·的·博·士一個難以忘懷的溫泉之行。
博士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溫熱的水放松得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里還有些茫然,但是那跟和薩卡茲身體上其他部位的低體溫截然不符的火燙肉棍抵在嘴邊的時候早已,身經百戰的嘴巴就像是先大腦一步反應過來了一樣,毫不猶豫地將炎客的的陽物吞了進去,甚至順暢地來了個深喉。
炎客毫不顧及地發出了屬于雄性的粗獷的呻吟聲。
他的呻吟首先是吸引了原本正在閉著眼睛享受溫泉的布洛卡;接著是剛剛解決完場景問題走過來的送葬人,冷面的薩科塔臉上罕見地有點肉眼可見的不悅,似乎是對炎客不管不顧就開始享受的行為有點不滿。
炎客挺動著他那彪悍的公狗腰,堅硬的尾巴在身后甩出一道道水花,他一邊用手扶著博士的頭給自己口交,一邊故意叫得更大聲,看向送葬人眼神里的挑釁不言自明。
明明是局外人的布洛卡大概是被同僚這種明顯的激將法惹到了,他立刻大胯步的走到博士身邊,眼神悶悶地占據了博士的左手為自己也已經硬得不行的大吊服務。而真正被針對的送葬人卻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他只是把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的物品——毛巾丟到一邊的岸上,露出了他那仿佛被神明精心設定過的完美軀干。
三個人的身材各有千秋,比起炎客不修邊幅的極致粗糲和布洛卡肌肉膨脹的過分健碩,送葬人的身材展示的是前文明紀元中大理石雕塑遺物般的完美,他的身體上每一個細節都體現著黃金比例的美學,就連生殖器也沒有過于獰惡或是野性,那種讓人遐想那樣恰到好處的形狀和角度就是為了給被插入方帶來快樂的天賜之器。
送葬人有條不紊地在博士的右側跪坐下,他并沒有像其他兩位同僚一樣優先于自己的享受,而是照顧著博士了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乳頭和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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