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往后讓孫策更為舒適地半躺下來。孫權看向周瑜,發(fā)現(xiàn)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同樣在盯著自己,意思很明顯,是先讓給他了。孫權有些氣惱,明明是他的哥哥,周瑜這么做,好像是自己是得了他的許可才行一樣。但他無法拒絕,毛頭小子迫不及待地解開衣裳,毫不顧忌地頂入哥哥的最深處。孫策低聲叫喚一聲,撇過臉去。并不是疼痛,相反是太舒服了。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的戀人故意使他蒙羞,把他們兄弟間的亂倫擺上臺面,而他竟然為此興奮不已。
孫權把兄長的腿繞在自己腰上,然后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干他。不得不承認,周瑜的床上功夫不知道比他更勝多少籌。他哥服服帖帖地包裹著他,比以往更加柔軟濕熱的感覺叫人難以自持。他插入時,孫策就挺起胸膛,嘴里抑制不住地流出他從未聽過的甜膩的吐息。他拔出的時候,媚肉就拼命收縮地挽留他。他不禁嫉妒地想他哥跟周瑜做愛的時候也總是這么一副蕩婦模樣嗎,哪還有一點作為兄長的威嚴。他把孫策擋住臉的手拿了下來,要看清他被自己操得失魂的樣子。
“權……”孫策仰頭喘氣,避開孫權狼視的綠眼,周瑜趁機擰過他的臉,細密的吻落在唇邊,逐漸演變成一場侵占。孫策感受到周瑜也同樣硬挺地頂著他的后腰,被戀人強勢地親吻讓他沉醉不已,嘴里的模糊不清。
孫權看到哥哥被自己操得氣息不穩(wěn),卻在別人懷里與人接吻。這畫面既香艷刺激,又打翻他的醋壇子。他把沒了骨頭的哥哥從周瑜懷里搶過,無視周瑜責備的眼神,把孫策擺成跪趴的樣子,摁著他的后腰重新進入。此前孫權缺乏技巧,平時他更愿意看著他哥的臉做,那就足夠刺激。現(xiàn)在想來那更多是一種年輕力盛的瞎折騰,但他記得他哥的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后入,可以每一下都搗在他的敏感點上,三兩下就能把他哥操軟。
“你那樣性急,他馬上就會射出來的。”周瑜提醒到,但孫權置若罔聞。他對周瑜的敬重變成男人間庸俗的競爭欲,同時也并不客氣的把他當成外來者。孫權雖然還保持著少年的肩寬,但是身形已經(jīng)逐漸往成熟男人在靠攏。他甚至還壞心眼的抬高了哥哥的腳踝,讓孫策僅靠膝蓋伏在床上。周瑜都有些無語了,不愧是十八九歲最自以為是的年紀,也是幾把最為鉆石的時代。
“權、別再操那了……我受不了……”
果然,孫策很快就發(fā)出泣音,哀哀地叫著弟弟。孫策被迫撲倒在周瑜懷里,吳服層層疊疊的壘在腰間,像被兩人強行剝開的花。孫權就扣著他親手給孫策系上的家主腰帶,一下一下把孫策頂?shù)街荑ど砬啊D菑堄馐愕哪樀乖谥荑さ目栝g,口水眼淚把那弄得濕成一片。周瑜說的沒錯,孫策很快就被逼得射了第二次,短時間內(nèi)的連續(xù)射精已經(jīng)讓他沒法再勃起了。
孫策無力地喘息著,想把自己支撐起來,卻被周瑜按住了肩胛,摁了回去,腥熱的氣息打在孫策臉上。周瑜曾說他再也不想把孫策多分出去一點了,可是現(xiàn)在,他就是在與人分享自己的愛人。所以,這算是對他不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在孫策喘息的間隙,雄性的氣味就入侵了他的口腔。
孫策知道自己冷落戀人太久,下意識地斂著虎牙用唇舌來取悅周瑜。
口中的器物又大又熱,占據(jù)了他整個口腔。
“對,就是這樣,放平舌頭,讓我再進來多些,呼……”周瑜也如狐仙一樣循循善誘。一直以來周瑜都不會強迫孫策做太多,以往心上人只是幫他舔舔就能讓他心滿意足。但現(xiàn)在比一般的口交還要困難,孫權一直從后沖撞他。孫策沒辦法自己掌握節(jié)奏。喉頭的呻吟還來不及發(fā)出又毫無準備的被周瑜的陰莖被操了回去,一度干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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