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瑜哥。”孫權不自覺的就說出來了,有些頹然的趴在欄桿上,“就算我有與他親近的捷徑,也沒有與你競爭的資格。他是我無法放棄,也無法兌獎的寶藏。只是我太貪心了。”
孫權看向遠方,月光靜謐而明亮。“你知道哥哥是母親夢月入懷所生吧?”
他若有所思:“他確實很像月亮不是嗎。神秘的,帶有吸引力的半月。亦或是明媚的光潔的皓月。詩人都喜歡月亮,作曲家也是。而我一點也不像太陽。我希望是母親記錯了。月升則日落,日出而月往,我永遠也追不上我哥。”
“也許你會有更大的作為。伯符也會需要你的。這也是個機會,遠離他你才能認清自己的真心。”
“照顧好自己。也為了你哥。”
周瑜拿走他手里燃剩的半支煙,走出陽臺。“這個我還是希望你嘗嘗就行了,不要上癮了。”
周瑜在一語雙關。
孫權知道他在指什么。一開始,他的確是膽大妄為想要嘗試親近孫策,但之后他哥的反應與想象中的不同,那感覺太好了。饒是周瑜也應該想象不到他的樣子,那是一種令孫權感到實實在在被寵著,眼里只有你的姿態。孫權承認他缺愛,渴望關注。但他的性子不似孫策張揚,所有的欲求被壓抑在心,在不為人知的角落瘋狂生長。偶然打開了口子,便如山洪傾瀉。說到底,這才是他遲來的青春期。他的心頭涌出咸澀的海水,如潮汐陣痛。
孫權回到圖書館門口時,見周泰拎著包在門口等他。
周泰天生的下三白,嘴邊一道駭人的疤,目光轉動時不顯聲色,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樣子。穿著印花西裝站在學校的圖書館門前滿滿的違和感。
孫權從他手里拿回自己的背包,問他:“幼平哥怎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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