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新柳,竇氏隨手攀折,一鞭一鞭抽在梨棠豆腐塊似的嫩臀上。
打得血紅斑駁,鞭痕交錯。
梨棠俯身跪在池邊的卵石上,白花花的圓潤屁股露面朝天,挨著這般酷刑。
竇氏下手黑狠,從來打得梨棠哀叫連連,但她不喜聽他哭叫,每每派人堵了他的嘴,久而久之,梨棠挨打,也只會貓似的嗚咽了。
如花的年紀,他出落得更美了。
烏發蓬軟,青絲如瀑,松松垮垮地盤在腦后,只別了一支素木簪。金碎的陽光撒在其上,熏蒸出一圈輕盈的光暈。
梨棠埋著頭,淡淡兩彎眉輕蹙著,忍著痛楚,汗珠滲入了鬢角。積積聚聚,沿著姣好的面頰滑過,錐心滴血般地砸在了鵝卵石道上。
“哼嗯……”
鼻翼流瀉悶哼,眼淚糊滿整張臉,梨棠死咬著唇,像再扛不住了。
“啊——”
惶然一聲,竇氏手里的柳條也斷了,掃興地扔到一旁,抬腳就瞪上了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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