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官衙大人,那也是不行的。
梨棠抗拒著,霧蒙蒙的雙眼濡濕,淌淚的嬌態直瞧得人口干舌燥。
“來。”
狹窄的轎中,方行鄂吞咽口水,撈過心心念念的人兒,不由分說地壓在了懷中。
寒窗苦,圣賢書,烏紗一頂,也都不如他這鄰家小寡夫。
可惜小寡夫不識得他了。
梨棠抽泣,哭得細弱小聲,愈是哀憐好欺,愈是勾得禽獸欲火難消。
他坐在方行鄂懷中,迫不得已,教人強硬地分開了雙腿。
在看到大腿上的一片嫣紅時,方行鄂憤然攥拳,繼而又松拳為掌,慢條斯理地在上面摩挲。
“真好看……”他贊嘆著,急不可耐地咬上了梨棠的脖子。
梨棠弱氣,一激仰起頭,猶如任人宰割的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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