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垂眸,視線從弓箭上挪開。
“如果陛下騎射不精,恐怕就沒有人稱得上精湛了。”
溫啟驀地抬起頭望向陸承禮。
溫啟說了謊。
他并非不擅騎射,相反,這是他最為拿手的一項。
溫啟十四歲時才學的騎射,本來只是打發空閑時間的一個愛好。沒想到他在這方面竟然頗有天賦,學習起來如有神助。
他的壓抑仿佛突然有了宣泄口,開始日漸沉迷于騎射,為了在開春的一場騎射比賽中拔得頭籌。
沒想到溫玉那日正好與別的世家公子打賭,半路殺出來的溫啟打破了既定的賭局。當時溫玉和溫啟關系正是不對付的時候,當晚溫玉就進了養心殿。
那天,溫啟的手指險些被生生折斷。
至此,他再也沒有碰弓箭了。
“皇叔說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