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原想和盤托出,但想到陸承禮若是發現端倪,怕是更麻煩了,所以略一思索,挑了個不出錯的說辭。
陸承禮垂眸看著面前的溫啟。
說這話時,他羽睫微垂,神色帶著自我安慰般的凄涼。冷風中,秀氣的鼻尖凍得通紅,身上縱使裹著狐裘,依舊感覺單薄地可憐,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
“罷了,晚些時候臣就讓鳩調些人過去。”陸承禮微微俯身,摸了摸溫啟凍得冰涼的臉,“陛下,切莫再妄自菲薄了。”
“謝謝皇叔。”溫啟輕輕蹭了蹭頰邊的手,忽又道,“對了,皇叔,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讓兄長知道啊,我害怕他生氣。”
“好。”
聽到眼前人一一應下,溫啟心里一樁事終于落下了。
有了陸承禮的人暗中保護,溫玉那邊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好了,不說你兄長了。”見到溫啟眉眼終于有了幾分喜悅,陸承禮微微彎唇,“過些日子便是冬狩,府上的工匠做了一把弓,臣覺得和陛下頗相稱,陛下可要去看看?”
溫啟愣了一下,抬眼望向陸承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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