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溫啟再次詢問他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時,溫玉完全把要事拋在腦后,惡狠狠地回了句,“想肏你了。”
溫啟被他這句話給嗆到。
不過他心知溫玉是個什么性子,他說話不是在征詢意見,更多時候只是通知你。不順著他,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所以盡管溫啟眉眼已經染上倦意,聞言,還是脫了外衣和褻褲,只著里面一件月白色束腰薄衫,跨坐到男人的腿上。
溫玉的目光鎖在溫啟白皙赤裸的雙腿和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呼吸驟然加重,捧著人的臉就開始胡亂地啃咬舔吻起來。
溫玉吻得很兇,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時候就像只沒見過肉的餓狼。不大一會兒,溫啟那薄衫的領口已經被拽到了肩膀下,瑩潤的肩頭和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溫玉埋首于他胸前,吃著奶子。兩團乳肉在那滾燙濕潤的口腔里被又咬又拽又吸,帶起的酥麻快感讓溫啟不自覺仰著脖子,抱著溫玉的頭嗯嗯啊啊喘息。那腰肢也不自覺繃直挺起。
“這就等不及想要了?”
溫玉故意將雙腿之間分開了一些,跨坐在上面的溫啟大腿被迫大張。
溫玉單手捏著人的側腰,另一只手順著濕噠噠的臀縫找那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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