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遲疑了幾秒,“陛下昨日梅林不許屬下安排人保護陛下,今日為何又讓屬下取藥?更何況明心丹就剩下這最后一顆……”
“溫家又不止溫啟一個,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有的是人做。”
陸承禮拍拍貓的脊背,貍花貓識趣地起身跳開。他伸手撣了幾下衣袖上的貓毛,笑道,
“小貓可不會念著這種誰都能代替的好,它只會記得,垂死之際是誰給了它一線生機。”
……
養心殿內。
夙娘伸手試了試溫啟的額溫,感覺沒有太大變化才勉強松了口氣,將剛浸濕的帕子搭在溫啟的頭上。
昨天聽說溫啟昏迷,她慌里慌張又折回來。原本看到溫將軍因為陛下的事訓斥太醫,她還妄想兩個人的關系有所和緩,結果一大早這溫將軍又翻臉了。
盡管她一直用濕帕子給人冰著,但一直不服藥也不是辦法啊。
正在夙娘憂愁之際,一串腳步聲漸進。
夙娘出門一看,來人竟然是明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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