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那把血淋淋的劍朝自己揮來……
“不要!”
溫玉落下的手頓住,看著榻上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他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你跟我說這叫普通風寒?”
這藥也灌了,汗也捂了,魂也叫了。可是從昨天中午一直到現在,溫啟除了嘴里不時說胡話以外,一直沒有清醒過來。
一旁的太醫擦了擦額角冷汗,戰戰兢兢道:“溫將軍,這……的確如此,陛下是受了寒氣才引起的發熱,服了藥休息休息,或許……”
“服藥?從昨天到現在灌的還少嗎?為什么還在發熱說胡話!”
太醫被震得身子一抖,“將……將軍,陛下也……也有一種可能是受了驚嚇。”
“怎么……”
話才脫口,溫玉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偏頭瞥看向溫啟。
他雙眼緊閉,毫無血色的唇微微動著,還在咬著牙說胡話。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在嘟囔著“不要不要”,起初溫玉以為是他做了春夢,并沒有過多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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