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見著動靜,溫啟試探性地睜開眼,可沒等他看清溫玉的臉,臉就被人捏住,下一秒,唇被人堵住。
溫啟大腦瞬間宕機。
雖然兩個人做過很多次,但溫玉是從來不吻自己的。按照他的話說就是溫啟只是個泄欲的工具,他不會在意一個工具是否舒服。
但很快溫啟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吻,更像是撕咬。
溫玉像個瘋狗一樣,牙齒不斷撕咬、啃食著他的唇瓣,好像要將他的嘴唇吞吃入腹。
淡淡的血腥氣在唇齒間蔓延,溫啟痛地眉毛都要打成結,對方卻摁著他的后腦勺,大力吮吸著傷口處。隨后長舌粗魯地頂開溫啟的牙關,卷住那無措的嫩舌舔吮起來。
溫啟幾乎要喘不過氣,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卻被溫玉的手禁錮住。他只能吐著舌頭,任人掠奪,舌頭和下巴又痛又麻又酸,津液順著嘴巴往下淌。
最終在溫啟險些要窒息的時候,溫玉終于放開了他,他低頭捧著那張緋紅的臉,笑得陰毒,
“想死?你想得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隨后將人一把抗到肩上,進了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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