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禮還沒動靜,溫晚柔那邊卻出事了。
聽夙娘說,似乎是什么礦出了問題,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不用猜就知道,是陸承禮的手筆。
陸承禮是吃不得一點虧的。按照以往,他今晚應該又要來找自己討賞了。
想到白日里發生的事,溫啟提前打好了妥帖的腹稿??墒沁@次在書房里一直等到深夜,也沒見著人影。
天亮的時候,陸承禮身邊那個叫做鳩的男人才傳來口信——陸承禮染了風寒。
除了床上功夫厲害點兒,在溫啟印象中,陸承禮的身體一直都不算好。吸了點涼氣就咳嗽個不停,臉上也總是沒什么血色。每次生病都要花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全。
想到要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看見陸承禮,溫啟的心里就一陣雀躍。
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溫啟眨巴著熬得通紅的眼睛,故作擔憂地對鳩追問了一通,直到鳩煩不勝煩,他才罷休。又拿了一堆補品、說了一堆熨帖的話,讓鳩替他一并捎去。
直到鳩提著大包小包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房頂,溫啟才慢條斯理地抹去冰涼的眼淚,腳步輕快得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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