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回養心殿還是……”

        小心瞥了眼轎上的人，夙娘遲疑開口。后面的話，她并沒有再說下去，溫啟卻已經心知肚明。

        溫晚柔的消息向來是快的，今日早朝自己駁了溫玉的話，她大抵又要斥訓一番了。

        “不必，直接去慈寧宮吧。”

        夙娘略一頷首，抬轎的太監便掉個頭，向慈寧宮方向去了。

        不消片刻，轎攆落地，宮人退至兩側跪拜。

        溫啟一抬頭，“慈寧宮”幾個大字便擠入眼眶。

        陽光射在鎏金的匾額上，雖蒼白卻逼得人不能直視。

        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直到感覺整個胸腔里都充斥著冰冷，才將身上的狐裘遞予夙娘，抬腳跨了進去。

        甫一進門，便看見女人金絲繡袍加身，雍容華貴模樣，正半倚在榻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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