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我遠離誰呢?”
“血族。”
“是那群怪物嗎?”
我們都明白怪物所指為何,他輕輕道:“是的,血族都是怪物。”
我的嗓子都在發抖,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你也是?”
神父平靜地“嗯”了一聲,并沒有否認。他攏在我肩頭的手收緊又放松。
“你也會像他們那樣,想……吸血嗎?”
“血族對血液的欲望是他們卑劣的天性,我無從避免,”正對的窗戶映出的神父面容有些模糊,我凝視窗戶里的他,感知不到他眼底的情緒。外面的嚴寒仿佛也覆在了他說出的話上,“害怕了?”
我的胸腔在震動。對他,我一向是誠實的。
“……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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