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憐啊,我還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呢。
我生了點念頭,想著再怎么疲憊,也要聽他的話試試看。本來就不聽話地跑了出來,他的懇求怎么能再拒絕。
做足準備,我幾番嘗試滾動喉嚨,忍者割裂的痛楚咽下他給予我的所有。
他欣喜地親了親我干裂的唇,用我們兩人能聽得見的聲音道:“很乖,兔子小姐,回去我們吃小熊餅干,好嗎?九區新開了一家店,我想你會喜歡的?!?br>
他一刻不停地貼著我說話,在由他寬闊身形組成的小天地里盡情地表達無限愿景。
我感到無比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殺戮漸漸停止,在最后一聲凄厲喊叫快要結束時,我的身體也以急速的效率恢復著,緩緩睜開眼睛,與一雙紅色的眼眸對視。
與那些非人類賓客別無二致的瞳目尚未收斂,大概他也不想在我面前掩飾了。
我驚訝,又釋然,好像一切有跡可循。
“做的很棒,”他小心搬動我的肢體將我抱了起來,在我痛苦的嚶嚀聲中給我換成一個還算舒服的姿勢,“好了,好了,辛苦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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