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已經決定雇傭一位女士幫助你的母親處理家務了,你可以放心。”
“……”
無論說什么理由都被神父輕飄飄地駁回,我試圖幻想以后完美的生活,卻發(fā)現(xiàn)這里少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為什么選在相反的地方呢?這樣我回家或者上學的時候都無法經過教堂了。”我打起精神,最后再向他抱怨一次。
“更近了不好嗎?”他神色冷淡,絲毫不為所動,又像是早已預料到我的問題,從容迎接。
“不,”我把腦袋埋進胸前,倔強地回答他,哽咽吐出的每一個字仿佛都在灼燒我的咽喉,“不,不,一點也不。”
神父停下,大宛馬打了個噴嚏,男人一松開手,它便走幾步遠吃草去了。
我立在原地同他對視,抬起頭瞪圓了眼睛,像個跟大人無理取鬧的頑童,此時的我估計看起來滑稽極了。要是平常的話,我是堅決不敢這么直愣愣地盯著他看的,神父被圣神賦予的那一雙眼眸與他人接觸上的一剎那,總能將人看穿在原地。
夕陽給他鍍了一層光,閃得我眼酸,忍不住落下淚來。
心跳撞擊著我的肋骨,愈發(fā)向上,要蹦出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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