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路易醫生,埃文神父遠遠站在一旁,我還以為至少他會站在我身邊呢。
年輕學徒坐上了老醫生的位置,熟練又迅速地完成了整個步驟。
我大大松了口氣,接過學徒手里的棉花按在針口,腿腳發軟。果然不管抽過幾次血,對抽血的恐懼也不會減少半分。
轉過身去,對上了那個人的眼睛。
也許是我的錯覺,居然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猩紅。
我眨眨眼,慢騰騰挪過去,緩過神走向埃文神父。
“神父也怕打針嗎?”
“并不是。”他彎腰握住了我的胳膊,棉花也到了他手里,替我按住,“要輕一點,否則會產生瘀血?!?br>
“哦哦。是不是我長到像你一樣大,就不怕打針了?”我樂得清閑,仍對剛才險些被扎兩針心有余悸。
神父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問,微笑說:“有的人幼年害怕打針,成年了也不例外,這因人而異,不過有的人會隱藏得很好。沒什么好羞恥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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