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得虧是在中國,要是在國外,你這樣的小白臉出現在外面,分分鐘被拉進小房子強奸!”
本來夏安被陌生男人親已經夠惡心了,被他這么一說,頓感后怕,又十分委屈,眼里很快蓄滿了淚水。
“你踏馬哭什么!”秦浩瞬間覺得自己腦子有包,好端端地厭蠢癥發作,非要跑過來教訓教訓這個死娘炮。
夏安五官極是精致,皮膚也白,現下臉被擦得通紅,眼圈也泛紅,眼淚在眼框里打轉,要掉不掉的,秦浩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詞:我見猶憐。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他驚得一激靈,惡狠狠地沖夏安說了句:“死娘炮,誰管你!”
回到了座位上,卻見余陽一眨不眨地盯著默默垂淚的夏安。
秦浩莫名有些不爽:“看什么看,一個死娘炮你也看得這么起勁!”
卻沒等到余陽的反駁,過了一會兒,余陽道:“你不覺得夏安長得很好看嗎?”
秦浩心里一驚,下意識往夏安那邊看去,卻見夏安揉著眼睛下了地鐵。
“怎么這么快就又到站了?”他問了出來,卻沒人回答他,秦浩默默記住了這一站的名字,記完又開始罵自己有病,順便把余陽也罵了一遍。
夏安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地鐵站,卻突然不想再往前走,停在了原地,現在去林肴的房子也沒什么用,林肴又沒有在屋里,他好想立刻見到林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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