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肴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表情不顯,但是耳朵卻紅了起來,他輕輕咳了一咳:“你夢到什么了?”
夏安沒有注意到他耳朵的變化,自顧自講著昨晚的夢境:“嘿嘿,我夢見你要我給你生孩子!”
他現在覺得這沒啥好羞恥的,反正兩個人都是omega,對面的林肴卻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劇烈咳了起來,臉嗆得通紅,看向夏安的表情有些震驚。
“你還夢見什么了?”林肴追問。
夏安聽他這語氣,只當他是好奇,于是繼續往下說:“嗯……夢見我們在茶園里……”他說到這里的時候,林肴的神情陡然變得精彩了起來,驚異中還有幾分明顯的羞臊。
“摘茶葉,我們在摘茶葉,茶葉蠻香的,哈哈。”夏安話頭急轉而下,他到底不敢說出真實的夢境,那也太炸裂了點,他和林肴才剛剛成為好朋友,會把對方嚇跑的。
林肴將信將疑,又問:“只是……摘茶葉嗎?”
最后那幾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是呀,在茶園還能干什么?就是你給我開玩笑說生孩子什么的哈哈。”林肴這句疑問讓夏安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只能硬著頭皮編下去,不過橫豎是他做的夢,他說是啥就是啥,林肴總不能進到他夢里去吧。
他話音剛落,林肴神情頓時松懈,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們沒有做一樣的夢。
林肴醒得比夏安早,一翻身看到夢里被自己折騰得夠嗆的人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身邊,再看了看身下立起來的硬物,只覺得自己這十七年的圣賢書都白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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