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煩不勝煩,等藍羽來找自己的時候,他跟對方說自己想換座。
沒想到這把秦浩給惹毛了,直接對夏安說這輩子別想跟他分開坐。
夏安覺得秦浩實在是太討厭了,心里把對方罵了個遍,哼,反正他下個學期就不跟他們一個班了,現在就先忍忍,橫豎秦浩現在也只會這點小伎倆,還不讓其他人喊他“娘炮”。
說來也奇怪,明明帶著喊“娘炮”的是秦浩,不讓別人喊“娘炮”的也是秦浩,在夏安眼里,他好像一個神經病。
不過,比起幼稚又有病的秦浩,后座的余陽才是夏安最害怕的存在,自從上次做夢夢見對方把自己標記了以后,夏安便對他心有余悸,看到他就躲,但是同在座位上時,他卻是躲無可躲。
雖說余陽總是對他作出一副友好微笑的樣子,夏安卻并不買賬,他覺得對方像一個笑面虎,表面對他笑嘻嘻,實則是個陰險小人。
“肴肴,我們班的同學真的好討厭啊!”
林肴一邊給他剝橘子一邊答話:“怎么了,他們欺負你了嗎?”
夏安搖了搖頭,他經歷過之前的那些,最近這段時間的生活只能算是小打小鬧,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再說,藍羽學姐已經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沒必要再讓林肴操心。
他把林肴遞給他的橘子咬進了嘴里,皺了皺眉:“肴肴,這個怎么沒有上次那個好吃?”
林肴微微驚訝:“上次那個太酸了,這次這個很甜,安安,你確定你喜歡的是上次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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