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他家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十幾個小時了。
那個男人看著我和他出了他家的門,之后卻就他一個人回來,在他家把他上了好幾遍,又綁了一會兒,本來沒想殺了他,卻不想他死活不讓他碰。
他罵婊子是個婊子,說他現在裝什么呢。
我手里的刀子抵得更深了,問他,然后呢。
男人尿的褲子全濕了,尿騷味整個屋子都是,他的兒子腦袋就在他的邊上,至于另一邊身子和他兒子失蹤的陰莖,都在他胃里。
他說婊子求他不要,說什么他不干了,他很喜歡婊子,打算老婆死了之后就把他包了,這會兒說他洗手不干了,男人氣的發瘋,失手就掐死他了。
我把婊子的衣服穿好,給他把逼里的東西摳了出來,看著他脖子上發黑的手指印,撓了撓頭。
一撓就是滿頭的血痂,和我割掉我爹的舌頭那次一樣,忘記洗頭了,頭發都被血凝成了一縷一縷的了。
我真的很煩。
樹林里面還有幾具尸體,這里等會兒還要多出來一具,我不想把婊子和他們放在一起。
我煩惱了很久,最后決定把他們都給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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