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看我笑，看我笑完了之后繼續吹天臺的冷風。

        我們三個人這天都凍感冒了，我在廁所隔間被按著頭往坑位里面塞腦袋的時候聽見他淫叫地聲音里面帶了鼻音。我擔心的掙扎開那些人，不顧被狠狠踩中磕在臺階上地腳骨發出來的脆響，推開了他隔間的門。因為站不起來，有些尷尬地跪在地上對著那個正在操他，露出半邊屁股的人說：“呃，他好像感冒了，你給他把衣服穿上一點。”

        我們被當成了神經病，說神經病配婊子天生一對。

        我拖著幾乎不能著力地腳和他一起坐在后山，他吸著有些鼻塞的鼻子，說我是個瘋子。

        還好他這單生意沒有泡湯，那個人被我嚇得秒射了，射完就跑了，我看見那個人的臉，是隔壁班總是站在臺上演講的那個班長。

        我說對哦，剛才好像是有些像瘋子。

        他不理我，自顧自的把腿岔開，今天的精液還沒有清理，留在里面不舒服，我給他遞紙，他的逼被擦得生疼，擦了兩下就沒有耐心了。

        他甩給我五十塊錢讓我幫他擦。

        說這五十塊就當作是我的辛苦費。

        我沒要他的錢，用紙包住手指一點點幫他把精液掏了出來。

        他說我的表情好好笑，看起來像是那種國外的片子里面祈禱的人，滿臉的虔誠，說我是個陽痿，這樣都不硬。

        我收回了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陰莖的手，壓下疼的抽搐的嘴角，附和他說。

        對啊，我是個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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