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不短的七天時間里,外界的一切消息都被隔絕,反之亦然。而船上發生的一切,也只能靠眼睛看、耳朵聽。
1F宴會廳充其量能容納不到200人,相較整個游輪不過冰山一角。當初公開的那份寥寥數人的擬邀名單更是微不足道,黎紀周還未能跟那些人盡數打過照面。
這絕非一場能讓人感到放松的休閑局。
從一開始,他就被不予解釋地劃分類別,圈進了一套未知的規則。
可以篤定的是,胸針和卡片的顏色并不是隨機的。
佩戴黑色胸針的人最少,他們已經有了相對熟稔的固定圈子,最顯愜意自如,比如信誓旦旦說要幫助自己的許意,還有他剛剛接觸的那幾人。
與之對應的白色,比如那名調酒師,比起自發參加晚宴活動,更像是某人的附庸,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被拉入局中。
紅色。更多由場上不斷更替的那些引人注目的對象所包攬,數量并不少。
假定他們和自己一樣,意識到了“信息空白”,只好憑借肢體、言語、眼神,彼此猜測試探,交換情報,使出渾身解數托出自己,以獲取更多信息,成為場中的焦點。
主辦方的真正意圖是什么?他不清楚,總不會是愛看他們這些人一頭霧水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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