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紀周的一雙眼睛露出稍顯疑惑的神情,被邢峯的手遮擋住,他靠聽覺和觸覺感受到邢峯的靠近,大手滑下,封住了黎紀周的口鼻,輕微的窒息感,讓心跳聲顯得更重了。
食色性也,飽滿多汁的軟肉挾著靡靡春意,卸除所有掩蓋于情欲之上的偽裝,袒露最原始的肉欲色澤。
彌漫著面粉清香的廚房內,一對“比面團更柔軟更好捏”的飽滿肉臀,主動將自己置于桌角,心甘情愿讓一桿駭人肉棍從中頂入,在反復的沖撞下不停地小幅晃出肉浪。
甬道暢通無阻地包裹著粗壯性器,被搗弄出的淫汁從中不住溢出,濡濕了墊在身下的紙巾。
肉與肉之間無止境的互相索取,帶來安撫慰籍,也令人失魂癲狂。
“射給我…”黎紀周喘息著發出氣聲,縱情于虛妄的酣暢淋漓,靈魂都被熱液給燙化。
直至溢出的白濁被擦凈三回,垃圾桶里又多了好幾團紙,嵌合的肉體才終于舍得分離。
兩人面對面,呼吸和體溫仍交融著,像是意猶未盡,直勾勾地盯著眼前柔軟的唇瓣,啃咬舔吻,不知疲倦地在對方身體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鐺地一聲,一旁的廚具被不小心碰到,跌落在地,將兩人敲醒。
黎紀周的腳終于落了地,放縱過后,人總會有些后悔和尷尬的成分在,這個節骨眼,那感受尤為復雜。
邢峯是他變得混亂不堪,無序不端的源頭,可他又甘之如飴,深陷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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