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頰熱燙,牙齒無磕無碰地銜著邢峯的手指。
有羞恥,有興奮,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喜歡。
其實,不管邢峯怎么樣對他,他都是喜歡的吧?
他抵御不了,他無可救藥。
黎紀周的身體被手臂桎梏,困在廚臺前,接受露骨的撩撥磨蹭。
未被照顧到的甬道深處泛起空虛癢意,早已被日日夜夜的性愛徹底馴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被填滿。
不夠…再怎樣都不夠。
經歷了極端壓抑,又飽嘗過饜足滋味的肉軀,饕餮一般滿盛著無盡欲望,只有眼前這個人的觸碰能予以慰籍。
于是身心都任由他侵入、掌控,變得患得患失,不像自己。
硬物在敏感處激起無數微小電流,黎紀周很快被情潮淹沒,額間滲出薄汗。
隱秘處的縫隙讓緊貼的熱意給蒸化了,水津津的敏感不已,在不留余力的連續刺激下,被帶出一陣細微的咕啾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