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杯子,接著道:“RE技術雖強,管理上用的卻是最樸素的形式,保密要求高到自己人都防。說好聽點是各司其職,說不好聽就是消息閉塞,各干各的。研究員不知道參與實驗者的身份背景,牽線人也不了解實驗的真實內容和目的,加上時間久遠……”
易蔓淺淺一笑,“我的乖寶這么聰明,現在應該懂了吧?眾所周知的丑聞也好,無人問津的事故也好,本質上,都是手段?!?br>
邢峯面色陰沉著:“所以,當年生物實驗丑聞是你們放出的消息,牽扯到的人,也是你們想對付的……你們總是這樣,妄圖用信息差,用輿論,操縱一切。”
易蔓撇撇嘴,“你這話說的,也許吧?至少不是我做的。”
邢峯垂目。他的恐慌和憤怒,說白了都是源于超出認知的碎片信息所帶來的沖擊。
而事實卻是,資料毀去,知情人身故,要息事,不可能主動做出跨國尋找秘密實驗的對象這種高風險的事情。
從始至終,對黎紀周威脅最大的……只有身在易蔓陰影下的自己。
無論是否因為紀焳而主動調查紀家的舊事,成敏的目光都已經精準落在了黎紀周身上。
而成敏,正是易蔓的另一雙眼。
邢峯暗自咬緊后槽牙,黎紀周的出身一旦被利用,且不論RE公司是否因此受創,聚光燈下的黎紀周,一定會被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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