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紀周:“至于,你可以厚臉皮踩點打卡,我總得以身作則吧,遲到像什么樣子。”
自打部門聚會醉酒那回,黎紀周便要求兩人在公司必須得避嫌,邢峯從小道消息中倍受總監青睞的角色,退化成了空氣。
黎總監對外的冷臉擺在那兒,倒無人敢議論,苦的只有邢峯,連專職司機的位置都沒能保住。
屬于是自作自受,但內心極不平衡。
他在黎紀周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皮膚上泄憤似的啃了一口,不痛不癢留下個淺印。
黎紀周被咬得微微瑟縮,見邢峯悶悶不樂,拍拍他的腦袋哄道:“早上還有個會,我提前一些過去,好不好?小邢最乖了。”
今時不同往日,拿住眼前人吃軟不吃硬這點,再偶爾給點甜頭,黎紀周便如愿以償地得到了一個聽話許多倍的邢峯。
以至于他現在說話的底氣都非常足,渾身散發著名為“訓狗大師·黎”的光芒。
“哄小孩兒呢?”邢峯主動幫黎紀周戴上手表,和他鼻尖貼鼻尖地對視,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如多來點實際的。”
黎紀周抿了抿嘴,抽出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坦然畫餅,“下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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