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想了想,找黎總監這么愛干凈的人借浴室用,實在不合適?!毙熳訔罟室獾馈?br>
邢峯面不改色地站起身,“徐總,您有空過目一下涉及后續交易的那部分材料,到時還需提請董事會另議。”
徐子楊走近拍拍他的肩膀,“這都周末了,工作上的事暫且放一放,你說呢?”
“是,您說得對。”邢峯嘴上恭敬,微微一頷首。
徐子楊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兩人,“哎今天可把我們紀周累壞了,我也就順道開車送送他,小邢來了更好,自己人照顧,我放心?!?br>
“二位領導關系真不錯?!毙蠉o笑著說,目光卻并不讓人感到和善在哪兒。
“別一口一個領導了,既然沒在公司,就拋開那些,咱們都不是外人,對吧?”徐子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邢峯聽懂了,他維持著面上的笑意,像是和徐子楊比誰更虛偽,“徐總明白人,既然您都這么說了,我們之間沒什么好打馬虎眼的,得謝謝您一直以來對黎總監的‘照顧’?!?br>
“那是應該的,我和紀周……”徐子楊粗略一算,“都七八年的感情了,他什么樣,我比你可了解得多,吵架不要緊,該低頭的時候低頭,關系照樣好?!?br>
邢峯的表情僵硬了一秒,他沒參與過黎紀周的過去,這點和徐子楊永遠沒法相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