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的事讓你產生什么錯覺,我深表遺憾。這下我們應該互不相欠了,你說呢。”黎紀周在電話中提到的那份計劃書上做著標注,眼也不抬。
邢峯被噎住了,興高采烈地迎接冰冷的對待,是個人面上都掛不住,他怒極反笑,“行,那么黎總監,我就先走了,祝您早日找到滿意的助理。”
直到門被啪嗒一聲被關上,屋內只剩下黎紀周獨自一人時,他偷偷緊攥著的拳頭才松開。
奇怪的情緒在體內奔竄,原來生理上的饜足會給心理上帶來如此巨大的空虛。
黎紀周最無法接受的一點來源于他自己。在和邢峯做的時候,他偷偷地幻想了,幻想中邢峯的親吻無比溫柔,在他耳邊說“喜歡”他。
身體的反應因此更為強烈,邢峯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只會用惡劣的話語調情,詢問他是否會像女人一樣懷孕。
這讓黎紀周恥辱又悲哀,他怎么想會從邢峯身上渴求更多。
過了很長時間,黎紀周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能再呆坐著,他快步離開辦公室,乘電梯下樓,在最近的藥店買了阻斷藥避孕藥,又跑到對面的便利店,在門口的自動售貨機買了礦泉水,就著吞下。
黎紀周剛要轉身走,不巧和買完東西走出便利店的邢峯打了個照面,邢峯臉色不好,顯然沒打算和他打招呼。
一道本成熟優雅卻如少女般活潑的女聲打破了沉寂,“小峯峯,我請你吃火鍋去好不好?噢不對,你嘴那樣兒,是不是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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