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峯的手臂很有力,似乎單手就能將黎紀周托起,黎紀周被邊親邊操,混亂不堪,他止不住口水,發出令自己難堪的吸溜聲。
邢峯卻很受用,他將黎紀周抵在墻面上,吻得粗暴而投入。
黎紀周貼著墻,后背發涼,身體卻發熱滾燙,被面前這個和他緊貼的男人親吻得呼吸困難。猛然間懂得了那些沉溺于一夜情的人在追逐著什么,這種身體嵌合、毫無保留、抵死纏綿的感覺,仿佛深愛著對方,用最原始的表達方式制造讓彼此快樂的感受。
抱操的姿勢持續久了,邢峯急于找到一種更好控制力度的體位,他索性將淋浴關了,一把拉過架子上的寬大浴巾,包裹住黎紀周。
黎紀周被親吻麻痹了感官,在頭暈目眩的失重感中倒向床上。吸水性良好的浴巾鋪展開,將兩人身上的水珠一點點汲干。邢峯急不可耐地卡著黎紀周的腿根欺身下壓。
屁股被動上抬,黎紀周瞥見兩人交合的地方,這才驚覺,邢峯的性器在他體內不過才進入了不到一半的位置。
意識到這一點的黎紀周又起了逃跑的念頭,柔軟的腳心踩向邢峯的肩頭,試圖往床頭的方向逃。
邢峯捏著他的腳踝,毫不留情地一把將他拽回。
“我不要了…我用手幫你。”黎紀周低聲下氣地討饒。
被性欲沖昏頭腦的年輕男人哪能感受到他的畏懼,僨張的肉刃始終沒離開黎紀周的穴眼,黎紀周的雙手被摁在腦袋兩側,邢峯身體下壓的過程中,緊窄的肉壁被一點點地往更深處開拓。
“不…嗯…救…唔…”黎紀周的腳尖緊張地繃著,邢峯堵著他的唇蹂躪,已經不像是親吻,而是啃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