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峯用拇指輕輕地幫黎紀周把口水擦去。黎紀周半睜著眼,側過頭將邢峯的拇指含進口中啜吸。
手指被包裹住,邢峯感受到黎紀周吮吸的力度,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手指被柔軟的舌頭裹了一下,又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拜黎紀周所賜,邢峯一個大好青年,生平第一次產生了犯罪念頭。
邢峯腦內的天使小人和惡魔小人已經就地開始互毆。
他不敢再在這封閉的小空間里抱著黎紀周,又沒法獨自脫身,只能無視黎紀周喉頭溢出的細小抱怨,打開車門,抱著黎紀周,托著他的膝彎,長腿一邁,下了車。
夜風陣陣吹拂。
他很想借此冷靜下來,但惱人的夜風不過把他拂得愈發焦躁。
黎紀周雙腳離地,很不安穩地用肢體抗議。邢峯只得放下他,半攙半抱地將這位“持醉行兇”的上司帶回了家。
邢峯住的地方被他改成了一居室,粗獷野性的工業風裝修,大片紅磚不規則地裸露著,像是把墻體撕裂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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