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推了推眼鏡,嘴角彎起,“請便”肛門鏡轉動不停。
見蠢廚子擼袖子,花里胡哨的大花臂露了出來,刺的什么都有,云彩、花草樹木、龍、眼睛,哲的嘴張開了,舌尖舔舐上下唇。
正準備和庸醫干架的睿余光瞄到了,他媽的,老騷貨發情了,這五天來為著老騷貨身體快點好,就只是摸摸親親打打屁股,剛才如果不是傻子少爺推門,他已經和老騷貨干起來了。
肛門鏡拔了出來,側躺的哲跪在了床上,“睿”眼中盡是放蕩勾引,“現在該走的是你。”睿嘚瑟地對某人喊。
景笑,“沒有檢查完,無法確定雇主的身體健康,我不能走,這是作為家庭醫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你!”拳頭攥了起來,準備一拳揮出去嚇唬嚇唬沒眼力見的四眼仔,“睿!”腰被抱住了,“不要打架,景他不是壞人,他……”眼定在有奇異美感的花臂,內心蠢蠢欲動,忍不下去了,好想舔蠢廚子。
艷紅的舌探出,色情地舔在肌肉繃緊的花臂。蠢廚子的兩條胳膊都嘗過,但是每一次花臂都讓他更有感覺,大概是強烈的視覺沖擊激起了體內的其他因子。
哲抱著家里廚子的花臂,狗吃食一樣舔得津津有味,完全不顧房間還有另一人在。
方才還醋的不行,眼下被當著外人的面舔胳膊,睿漲紅了臉,用力抽胳膊,“騷貨,松開!”
美味的肉要離他遠去,哲舔得更賣力了,兩只胳膊死抱住對方的一條胳膊,舌頭自小臂舔至臂彎再到大臂,在大臂的一條盤旋的青龍來回舔舐,邊舔邊嗅邊說,“嗯……大雞巴哥哥,不要走,疼疼騷貨,騷貨后面癢,流水了,大雞巴哥哥給騷貨摸摸。”
“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