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盛氏,恃寵驕縱,濫用宮權,肆意妄為,對宮妃亂下私刑,婦德有虧。不堪稱賢,奪此稱號,降為昭儀,禁足三月,罰作月余廁桶,由宮戒所監督。”
“妾…遵旨。”
帝王鳳眉微皺,抬手寬袖堆疊將云宿枝抱起。云遙清和云宿枝的相貌是有幾分相似的,同樣的清冷,但卻比云宿枝的清冷還要冷上幾分,若說云宿枝是天上明月的冷,那云遙清便是那百丈冰,山巔雪,難以接近與融化的冰冷。
他的相貌并非那種昳麗的俊美,而是陰柔中帶著男性剛毅的氣息,鼻梁高挺,薄唇艷紅。極其難以接近卻又并不覺得兇惡,甚至還能說的上是世家溫潤儒雅的翩翩君子。
帝王未言,沒有人敢起身。
云宿枝埋進那寬厚的胸膛,聲音輕柔低微得只有二人能夠聽見。
“父皇…,宮妃是誰?”
紋著龍紋,代表天子的衣袍衣角被揉捏成一團褶皺。云宿枝猛然抬首,目光灼熱,對視。
卻見,帝王笑顏。
云宿枝止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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