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舟屈身伸手一邊捂著唇齒輕咳,一邊將渾身赤裸的云宿枝抱上一旁木椅。
“兒臣方才聽見父皇正為六弟的陰蒂煩憂,清舟有一記,不知父皇愿聽否?”
云宿枝的手腳慌亂,不敢觸碰那看起來就昂貴冰絲制成的衣物,只任由太子屈身撫上那顆紫紅蒂珠,玉牌明亮晃蕩。
他的神色似有一瞬黯淡。
“那便是無要事了。”
太子殿下輕笑眉眼如畫,似那話本中的俊美郎君。云清舟的容貌與帝王極其相似,但不同的是,他的眉目帶著上一任共妻的艷美昳麗之意,那種本該淪落為風塵的艷與那種清絕相容。
“父皇總教為人君者仁善,探望受傷的未過門妻奴,兒臣覺得也是要事一件。”
云清舟的話語間透露著一股與帝王平起平坐的底氣,云宿枝弄不懂這般底氣來自何處,只知曉那溫柔的安撫似羽毛般輕撩,撩蹭得他心尖瘙癢難耐。
似要沉溺于這般溫聲軟語的誘哄中。
“阿宿,莫怕,這是為兄于匠人特意囑咐下用的最為輕巧單薄的材料,不會傷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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