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者暴虐長驅(qū)直入毫不留情得退開諂媚貼蹭的軟肉,彎翹的雞巴頭直直戳定到花心搗弄,宮口被抵住研磨。
“宿宿乖,要當(dāng)父皇的乖宿宿?!?br>
云宿枝吐出艷紅一截的舌頭,涎水順著唇角耷拉而下,窄小的甬道被完全占據(jù),食髓知味的諂媚穴肉熱情收縮獲取那熟悉快感,卻慘被入侵者冷漠推開,肉嘟嘟的宮頸被一次次撞擊。
極快的肏弄之下甚至有一圈圈白沫泛起,穴肉外翻。
“阿嗚…繞宿宿,父皇,繞了宿宿吧?!?br>
距離上次的承歡并未過去多久,逼穴還被掌摑腫疼,奶肉晃蕩于眼前似雪白山峰,那種逼得近乎要人瘋狂的快感再次席卷身軀。
他弓起腰身,支支吾吾的呻吟細(xì)碎,指尖嵌入床榻軟布,卻被一根指頭一根指頭掰開,十指相扣。
那像是要把他揉進(jìn)骨髓釘死在這床榻上的力道,好似密集的暴雨捶打艷放盛開的花朵骨。
雙腿間的龍依舊緊緊夾著陰蒂,甚至還在帝王的調(diào)整下更加緊實,隨著肏弄那玉牌拍打在敏感的雙腿軟肉,淫水將那玉石清洗的锃亮,泛著水光。
痛,爽,還有…絕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