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情愛之時,帝王總會傾瀉幾分縱容,這份縱容在長期間被逐漸擴大,就連云宿枝也在無意間被養得嬌縱而不知帝王偏愛。
窺到那玉牌落在明黃布料上,帝王神色瞬間晦暗,語氣沉重。
“玉牌及物,視為對夫主不敬,玉牌若有磨損,則視為判主通奸之罪。”
云宿枝眼眸大睜發顫,似是在控訴帝王的無情。
“當然,宿宿是在學規矩的妻奴,不知者無罪,只是以后便不知你的其他夫君會不會如父皇這般心善了。”
云遙清手中是方才下人用于摑穴的戒尺,擺手示意下人與宮女一并退下。
“父皇,宿宿疼。”
“小逼會爛掉的,抽爛了就不能伺候父皇了。”
承受不住再一次懲戒,云宿枝攏腿捂逼試圖退縮,他沒有撒謊,高高腫起的逼穴受不住第二次摑逼,他定會潮噴的。
云宿枝鮮少對云遙清撒嬌,他知曉帝王的冷心冷清,因而在最開始的那段關系中,他甚至不愿表露絲毫脆弱,直到在一次示弱中嘗到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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