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枝眼眸大睜發顫,似是在控訴帝王的無情。
“當然,宿宿是在學規矩的妻奴,不知者無罪,只是以后便不知你的其他夫君會不會如父皇這般心善了。”
云遙清手中是方才下人用于摑穴的戒尺,擺手示意下人與宮女一并退下。
“父皇,宿宿疼。”
“小逼會爛掉的,抽爛了就不能伺候父皇了。”
承受不住再一次懲戒,云宿枝攏腿捂逼試圖退縮,他沒有撒謊,高高腫起的逼穴受不住第二次摑逼,他定會潮噴的。
云宿枝鮮少對云遙清撒嬌,他知曉帝王的冷心冷清,因而在最開始的那段關系中,他甚至不愿表露絲毫脆弱,直到在一次示弱中嘗到甜頭。
“可是,宿宿,你若是挨了會更乖些,更好的伺候父皇。”
帝王似有為難,卻沒過多久,便直接拽住云宿枝的一條腿搭到肩上,戒尺高高抬起。
落下。
緊咬陰蒂的龍夾也被打歪了幾分,紅腫到逼唇鼓起只留下狹小的一條縫露出內里泛紅發紫的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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