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似乎頗為苦惱得皺起眉間,看似溫和的笑意從未散去,但同時那抹溫和卻從未入骨。
帝王的權威并不是誰都可以挑戰得起的。
“不,不,兒臣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宿宿,嗯?”
指尖近乎是掐住了陰蒂的根部,近乎泛白。像是要把它提起來似的。
云宿枝甚至連呻吟都消散于喉間,眼神從恐懼到悲傷再到絕望。
最后順從了帝王的意志。
“宿宿要乖。”
“戚太醫已在外候著了,來讓他為宿宿看,什么時候合適行婚前禮。可好?”
云宿枝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只是敷衍的輕應了一聲。
好在,帝王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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