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參見陛下。”
心尖在隱隱作痛,云宿枝的委屈與心酸涌上胸腔,避開了母妃的視線。
他明明沒有,沒有…。為什么不信他?
“宿宿,這下你還要為你的母妃侍寢的機會獻身嗎?”
男人的語氣愉悅,又惡劣,他近乎是咬著那敏感的耳根說得。
云宿枝側過頭,不愿看他。但無奈,還是掙扎欲要起身。
“父皇…。”
還沒氣的來身,便又被云遙清按了回去,習武之人的力道并不是云宿枝能夠掙扎得開的。便干脆不再掙扎。
“賢妃盛氏,恃寵驕縱,濫用宮權,肆意妄為,對宮妃亂下私刑,婦德有虧。不堪稱賢,奪此稱號,降為昭儀,禁足三月,罰作月余廁桶,由宮戒所監督。”
“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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